李丞相哈哈大笑,在一堆捧着礼物的随从簇拥下,大步迈入厅堂,并且高声笑说:“秦杨啊秦杨,莫不是对老夫心中不满,如何新宅落成也不着人告知老夫?”
秦杨一听,心知李丞相乃与己玩笑,也笑曰:“蓬门草墙,羞于丞相法眼,不意丞相亲自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李丞相一听,也笑道:“蓬门草墙,那我家小女嫁来岂不生计艰辛?”
此话一出,四围皆哄堂大笑。一位大人笑道:“翁婿二人皆是怀才能言之人,先暂收口才之利,入座再叙吧。”诸人称是,李丞相也笑着点点头,于是一地人忽啦啦地回到位子上。这时,秦杨方向李相行礼,一为臣属拜长官,二为表翁婿之意,李丞相慌忙扶起。
李相一至,虽一直谈笑风声,然毕竟位高权重,威势非凡,众人自李相至后,言语皆有些收敛,不似之前那般气氛活跃。
李相未见先前景况,但其已熟知官场事务,亦发觉在座众官皆颇有拘束,便笑道:“今日秦大人新宅落成,大家前来贺喜,本便为求一乐。饮酒挥著自是 一乐,不过有酒而无乐,有失上古之风,亦使盘盏之间,顿失不少风趣。秦大人新进京师,自无暇训养家伎。我亦知吾婿乃绝代才人,岂可无乐曲衬之?故老夫将家 里的班子皆尽带来,试歌几阙,聊佐清欢。”
众人一听,皆叫“甚妙!”想京师谁不知李相蓄养歌妓之技艺精妙。但凡听其妓歌词者,未尝不大加赞赏。今日得一饱耳福,在座众人如何不喜笑颜开?
秦杨亦曰:“多谢李相厚爱!下官实在是……” 旁边一位大人插嘴道:“秦大人还什么‘下官’啊,该称‘小婿’啊,时才李相业已称‘吾婿’了,大人何需见外?”
阅读全文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