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读《国学述闻》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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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太炎:国学述闻 很久未写阅读随笔了。虽然近来书看得少,但仍看了些,却始终未有述记的想法,也就随性疏懒,终未动笔。

然则昨日由訾姑娘领至某书店,于万千图书中择太炎先生《国学述闻》以归,今日粗阅,却不由得生出书写随记之感了。

太炎先生此书,早闻大名。只是近些年读书,更倾向原典,较少涉及学术著作,因心中存着“厚积薄发”之想,欲筑下较扎实的原典根基,再去斟别汲纳学术观感。不过昨日既然选择了此书,也便兴致勃勃翻阅起来。

阅读片刻,便不由得深深钦敬太炎先生,不愧为真正意义上最后一位国学大师。章先生既有坚实传统之学,又较广泛接受了西学,中西交汇之下,仍回归中华本土,开自己的一域疆界。太炎先生在自己根基之上,谨考历代诸流,品评分列,处处显灼见;时有异俗之见,更彰先生独到思想。小子虽浅陋,偶自矜狂妄,自谓与太炎先生多处观点不同,却也心中钦敬先生的见识与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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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诗品集解》 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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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品集解封面

《诗品》者,非钟嵘之《诗品》,乃司空图《二十四诗品》也。余惯以《二十四诗品》称之,奈何今读之本乃郭公绍虞《诗品集解》,故从其名。

余曾于《读〈白雨斋词话〉》间,妄论传统文评,道“以专文议论为一脉,诗话词话为一脉,小说评点为一脉,三脉合一而成大观……”然却非涉及“以诗论诗”之体式。而“以诗论诗”,较之其它,尤为特殊。

盖评论者,超脱物象方足以批评,若与所评之物有沾有染,体式相仿,便难得超脱之态,不便尽兴指点矣。若今人所谓“所写论文,全不似‘论文’!”为论“文学”而作之“文”,定不许成“文学”“文”,定须“论文”方可。

然反观我中华传统,却非如此。论诗而以诗论之,且绝不拘谨,自有凌云气度纵横其间,颇有“曹刘坐啸虎生风”气魄,何等才学气度方可为也。如工部《戏为六绝句》,称嗤褒贬,全在其间,拈古指今,夹杂诗法,论诗高绝也,岂有敢以不似“论文”讥之者?而元好问《论诗三十绝句》亦是矣。

而司空图《诗品》又与之不同,何也?《绝句》之类,大抵因时因事因世而作,所指具体明朗;《诗品》则以“诗”为大旨,形而上也。《绝句》以诗而发议论,《诗品》则深知“言不尽意”,而“立象以尽意”,所欲论者,少在诗言,多在“诗”中矣。以此论之,《诗品》之以诗论诗,更得其中三昧,臻化境矣。

余于两年前曾读《诗品》。因性疏懒,不曾记札,且是时读之草草,未尝有萦于怀者。今则借古代文论功课,重阅《诗品》,作此手札,以志所得。

丁亥二月十七草于图四
二月廿一午 订录

读《长尾理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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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gwei

昨天,读完了传说中的《长尾理论》。

基本上没有读过商业方面的书,但近一段时间看与互联网有关的报刊杂志,总是看到“长尾”字眼,比曾经“蓝海”的势头还猛。看了一些评论文章,感觉和互联网等新经济关系确非一般,也就渐渐生出了许多兴趣来,于是在当当上订了一本,决定一睹为快。

长尾理论是建立在统计学基础上的。其“长尾”命名,便因一些经营当中的统计图形呈“长尾”分布。也就是说,理论所命之名的本身,首先就是统计学的称谓。而当走入“长尾理论”之中后,我又发现,其中提出的能够有效提炼出“长尾”价值的过滤、推荐等手段,其根源,依旧是统计的体现,不过似乎书中对这一点,只有表面上的叙述,并没有明确指出其“统计”学的本质。

“长尾”的出现,首先就在于网络出现及其普及,这才推动了边际成本等诸多方面的下降,也才能够有效地将分散的潜在“长尾用户”集中起来,真正使“长尾”具有了可操作的意义。这倒让我想起不久之前,在小组当中讨论教育技术作业时的情况。当时小组讨论的题目是“现代教育技术带给教学模式哪些变革”。当时我提出,现代教育技术的运用,尤其是计算机及网络的普及,给真正发挥学生自主学习研究能力提供了可能。“以学为主”,就必须让学生掌握充分的学习资源,否则一些都是空谈。而在中国,一直以来,之所以“以教为主”的模式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教育资源的缺乏。在“以教为主”的模式当中,只要老师掌握了教育资源,就可以有效地带动整个教学活动的发展。然而若“以学为主”,则必定要学生掌握学习资源方可。这在中国的现实社会中是很难实现的。书籍、论文、学术期刊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到的。而网络的出现,具体来说,中国教育网在高校的铺展,期刊网的出现,使每一个学生都可以方便地使用这些工具获取资源。这才使“以学为主”有了实现的可能。——现阶段,也只是可能而已,因为制约的条件还相当之多。不过这些不是本文的重点,所以不蔓延了。——也正是网络的发展,使学生出现在了学术的“长尾”之中,使学术的“长尾”出现了可以实现的价值。只是学术方面的判断标准与商业还有相当的差别,所以其“长尾”的实现及价值也有分别。但相同的是,传播工具与生产的发展、普及,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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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蔡义江《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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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nglouxie

某次古代文学课,童向飞老师推荐蔡义江《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》,称甚是好看。听是蔡义江所著,我心生兴趣,便也想看看。

我接触红学,就是在初二时看了蔡先生的《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》,才生出兴趣的。之前曾读过周汝昌的《红楼梦新证》,但颇感无趣(后来重阅,才品中其中滋味)。想信若无蔡先生之书,我恐怕不会对《红楼梦》那么感兴趣–要知道,当时我连《红楼梦》原著都没有通读过。多年来,常常读到蔡义江的新著,以及许多论文。只是《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》,我还不知,听说后,便订了一本。

今天上午,我收到了书,便开始读,刚刚读完。其中许多观点我已不陌生,不过也有一些观点让我甚感新颖。尤其是他对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当中”重评” 二字的重新解释,确实有道理。因为当时我在读庚辰的抄本时,明明卷首有”凡四评阅过”,但题签上依旧是”重评”石头记。若按蔡先生的新解,这个疑问就冰释了。另外,如果”重评”的这种解释可以确认的话,那么许多红学家根据”重评”系第二次评阅这一标尺进行版本源流的推演,在根基上就站不住脚。进而,整个《石头记》的版本演变,就要换另一副眼光来思考了。–不过,我又想,指导思想纵使变化,之前的工作恐怕倒有绝大多数不是白费的。因为对确证版本的考证,本身也算严密,至于根据想象而来的版本探究,本身也不算周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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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别美学历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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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月……又是四级……

四级……心中永远的痛……

无奈……

能做些什么……

很不想……

却又别无选择……

面对现实……不得不低头……

至少不要挖个大坑……

走向自灭……

女朋友说……

一个月内……只学英语……

想想也是

一个月内……不读旁书……

刚开始的美学历程……

也得中止……

一个月后继续……

希望到时……可是无顾虑地……

继续……

——丙戌十月初一
于临湖悼芹轩

读李醒尘《西方美学史教程》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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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美学史教程

今天开始读李醒尘了《西方美学史教程》。

读了一上午,却也只读了半章,不过也有一点点感想,所以先零星写一下。

*

《破门而入》是美学的”通俗读物”,《美学十五讲》是美学的”通识读物”,《西方美学史》虽不能算是严格意义的美学专业著作,但作为哲学系的教材,已经可以称上是美学领域内的著作了。

所以,翻开书就能感觉到,此书的严瑾与严肃大不同于已读过的两书。此书以时间为脉,以横切为阐述面,将时间与事件交织而成书,与西方的史学著作呼吸一体,在体裁上就展现了本书的定位。

比如,《破门而入》的绪论讲的是大学生当努力启迪智慧,《美学十五讲》则没有绪论,直接展现了”美从何处寻”这第一个美学方面,而《西方美学史》教 程,则以相当正统的格式,由”什么是西方美学史”、”为什么学西方美学史”、”怎么学西方美学史”三大方面构成了全书的绪论。管中窥豹,想可知全书的体例 与风格如何了。

另外,我们很容易看到,本书早先的学术著作有很相似的一点,就是引文相当一部分取自马克思、恩格思的著作,并将其作为首要的理论标准,同时在介绍讨论 各家学说之时,总将其纳入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二分世界。这些当然是昔日学术政治化的遗风。翻检校记版次,方知此书正是成书于十年之前,此次虽小有修改, 其体未变,故此种种所以出现,并不难以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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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凌继尧《美学十五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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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读完了《美学十五讲》。美学十五讲

读罢《破门而入》,感觉对美学稍稍有了些整体感知。伴随着这种感觉,进一步走向”通识书系”中关于美学的《美学十五讲》,以期借助更为专业的作品,进 一步深入美学境界。当然,由于刚刚读过了《破门而入》,在读《美学十五讲》时,有意无意之间,也难免将二者对比参看起来。

先大略谈一下对《美学十五讲》一些零星的感觉:

第一,不同于《破门而入》以历史为纲,《美学十五讲》将美学的各个层面的问题组装起来,成为全书的脉络。参照中国传统史书的体例,《破门而入》类似编 年体,而《美学十五讲》更偏向于纪传体。当然,此时的纪传不是人物传,而是美学问题传。十五讲分由不同的层面、不同的方面切入美学,展示出美学的一角,进 而诸多角度相呼相应,形成全书的主体。初读之时,甚觉其结构松散,各章之间似关涉不紧,且每章讲一问题,着眼于具体问题易,然难以整体把握美学的全貌。但 当读至十讲左右时,忽有些前后贯穿的感觉,片片章节似乎组合在了一起,终于形成了整体的美学。这种感觉,实在美妙,亦关合书中有关”美”的若干评述。想来 亦大可珍惜之。

第二,《破门而入》虽则是本入门读物,然在叙述先贤思想之际,亦不忘阐述自己相关的思想,可以说,《破门而入》是实实在在的”易中天谈美学”,而《美 学十五讲》则不然。此书基本上以观点的介绍分析为主,偏近于易中天在《破门而入》中所谓”传授知识”,虽说并非毫无作者自己的观点,但毕竟很少,反倒是全 书大量引介朱光潜与宗白华两位老先生的观点,尤以朱先生观点为大宗,基本上从第一讲到第十五讲,无一讲未引朱先生之表述。虽说在把西方美学向中国推介的过 程中,朱先生作用非比寻常,但将其置于如此之地位,总感觉有些过了。以至后来已形成思维定式:一见引文,凡讲析西方美学思想的,便想引自《朱光潜全集》, 凡涉及中华传统美学的,便猜见于《宗白华全集》,殆翻注释,十中八九。反倒是在中间专门介绍朱、白二老的章节,多见作者本身观点,颇为有趣。且此讲中提 及,美学当”从朱光潜先生接着讲”,而非”照着讲”,然反观此书,”接着讲”不多,”照着讲”不少,作者未能真正实践其观点。又想,本书乃为讲授”通识 “,或者并不适合掺入太多作者本身观点,以免”一家之言”而左通行之识,反违背了丛书编撰的初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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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易中天《破门而入——美学的问题与历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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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期过半,”美学”课也如期开始。破门而入

童老师在文学史课上推荐了易中天的《破门而入》,称是一本很好看的书–无论从内容还是从表述上看。而美学课上,丁老师也推荐了这本书,说是用深入浅出的语言,讲述了较为艰深的内容,是一本美学入门的好读物。
两位老师共同推荐,相信值得一读,于是便买了一本。

*

初展书卷,并未像童师所说,一拿起便再也放不下。不过其行文带有典型的易中天风格,以致我的脑中不时地浮现出”品三国”中易中天的举止。

和”品三国”一样,易中天在讲述他的老本行”美学”时,也是充满了平直风趣的语言,较为好懂。其举例皆取诸周围生活,易懂而更具生命力。讲述过程中时 而用网络语言,时而又借助流行歌曲,运用一切可以运用的手段,将深奥的道理尽可能的讲平易,让读者真正可以读懂,而且是尽量不费太大的精力就可读懂。

只是”美学”毕竟不是真正浅易的东西。易中天虽说尽力去讲得平实易懂,然受制于”美学”本身的特点,当其讲述真正涉及”美学”的核心问题时,艰深难懂 的”‘美学’本色”就显现出来了。像一开始讲古希腊的苏格拉底、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时,易中天的”扁平化”颇见成效;但当到了康德时,就不是那么易懂了; 尤其讲到了黑格尔时,由于黑格尔的美学与其哲学不可分割,而且黑格尔的美学与艺术也有着密切的联系,无论易中天再怎么努力,我们已不可以凭听”品三国”时 采取的心态去理解美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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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东坡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手札杂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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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坡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,万世千秋之词也。想乌台一案,贬黜黄州,致君尧舜,多半见休。其心苦寂忧伤,稍感即可知也。待其游于赤壁,顿生古今万世之 感慨。其幽情积郁甚久,得此之时,不得不发。怀古慨叹,遂成绝唱。一唱而道东坡胸中块垒,再唱而歌千古同心,百唱千唱而后世神追当时,感叹东坡之情怀也。 人与词与地与事,并传而皆不朽也。余近日细读此词,随记手札数寸,聊述予见。

所谓异文

洪迈《容斋随笔》卷八《诗词改字》条:“向巨源云:元不伐达家有鲁直所书东坡《念奴娇》,与今人歌不同者数处,如‘浪淘尽’为‘浪声沉’,‘周郎赤壁 ’为‘孙吴赤壁’,‘乱石穿空’为‘崩云’,‘惊涛拍岸’为‘掠岸’,‘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’为‘多情应是,笑我生华发’,‘人生如梦’为‘人生如寄 ’,不知今本何在也。”朱彝尊《词综》据之曰:“按他本‘浪声沉’作‘浪淘尽’,与调未谐。‘孙吴’作‘周郎’,亦非,犯下‘公瑾’字。‘崩云’作‘穿空 ’,‘掠岸’作‘拍岸’。又‘多情应是,笑我生华发’,作‘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’,益非。今从《容斋随笔》所载黄鲁直手书本更正。至于‘小乔初嫁’亦句 绝,‘了’字属下句,乃合。”

余细品两版意味,深觉朱氏所改甚可商榷。

所谓“俗本”,虽多处不协词律,然文意远胜所谓“手本”。开篇若言“浪声沉”,则全句文意已尽,与“千古风流人物”断而分割,势若泾渭。而用“浪淘尽 ”,则有余味:或谓“大浪淘尽,风流仍存”,或谓“风流已随浪淘尽,今睹赤壁追故人”,无论何谓,辞虽“淘尽”,其意未尽,下直接“千古风流人物”,一气 呵成,气韵生动,焉得以“浪声沉”代之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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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白雨斋词话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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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《自序》、卷一

《白雨斋词话》,清人陈廷焯撰,凡八卷。余阅之。

陈氏《自序》,谓词“上溯风骚”,视其为文学演进之阶段,而改前人秾歌艳曲之称,眼光可谓精准。继而总历来词人“六失”,亦是慧眼别具,深谙作词诸 法。而尤以其“后人之感,感于文不若感于诗,感于诗不若感于词”令余拍案叫绝。简单三句话,既拢括后人品文之感,更点明了诗、词、文三者之区别。他指出, 相对于诗与文,词是更容易感动人的。——正是揭示词之本质处:缘情而作,缘情而发,少寄托之意,而成一时情绪之体。亦是今日所谓“词的抒情本质”耳。

余阅毕卷一,参看《自序》,晓陈氏之论,中心乃“沉郁”也。余前曾道,中华文论,一家自是一体系,陈氏之体系,恰可谓“沉郁”体系。观其卷一所 论诸家,皆以“沉郁”为评判高低之准——高与低,沉郁深浅者也。推其“沉郁”之意,盖与情相关。沉者,情之深重厚真也;郁者,表情含蓄曲深蕴藉也。“沉郁 ”二字,也正与其谓词之“情”体相关应,体系构成于此可见一斑矣。

“沉郁”之外,陈氏亦重词之体裁延续,自将其上承风骚,而历唐诗,终成一体。其抒情感怀自然承接,虽重词之“情”怀,然稍嫌体悟不足,虽有突 破,难免束手,稍偏离传统即便转归。于其论柳三变可见焉。三变之词,俗。然此俗非常俗,以惠心巧手采俗苇蒿,而翻织出新花样。而陈氏于卷一条三二曰:“耆 卿者,善于铺叙,羁旅行役,尤属擅长。然意境不高,思路微左,全失温韦忠厚之意。词人变古,耆卿作俑也。”其肯定三变之铺叙,然绳之以温韦之风,而责之以 “境界不高”,“思路微左”。只可谓陈氏所拓境界不宽,于正体之变有慧眼识之,然于直由真情变出者,终不能全而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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